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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乱伦] [转载搬运] 小胖童羞耻一夏1-20 作者:P [连载中 1-20][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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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5 21:47:49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正序浏览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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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赵嘟嘟十一岁,在碧波市实验小学念六年级。要论学校里的名气,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某音账号三十七万粉丝,置顶那条穿小西装走秀的视频,点赞过百万。去校门口小卖部买包辣条,能被低年级小姑娘认出来,第二天课桌洞里就多出一封草莓味信封的情书。班主任李老师每回开班会都要来一句“我们班有的同学在外面是公众人物啊”,话音没落,全班四十来号人齐刷刷扭头,看第三排靠窗那个。

赵嘟嘟每次都冷着脸,假装很烦。有女生来借橡皮,他头也不抬,橡皮往桌上一丢,半句话不多说。其实心里并不真讨厌。被人喜欢的感觉,谁不想要。他只是讨厌失控。

什么叫失控,他说不上来。大概就是所有那种让他不再是“完美小明星赵嘟嘟”的时刻。

他长得讨喜。寸头,戴一副轻盈的金属细框眼镜,脸圆圆的,还有点没褪干净的婴儿肥。不是那种巨胖,就是普通的微胖小孩——手臂和腿像藕节,肚子微微鼓着,屁股肉多,走路时两瓣屁股蛋在短裤里一颠一颠的。某音评论区里清一色喊他“嘟嘟好可爱”“想捏脸”。他自己也清楚:他的定位是可爱型,不是帅气型。

但可爱是一回事。可爱底下的那具身体,是另一回事。

比如三个月前那个晚上。

他洗澡,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那根小鸡鸡软塌塌地垂着,大概两三厘米,包皮偏长,前端堆叠出好几圈柔软的褶皱,龟头完全藏在包皮深处,只留一个小小的开口。他试着用手指捏住包皮外壁往回推——推得很慢,包皮口有点紧,不是一下就翻开的那种。龟头一点一点从包皮口里挤出来,粉粉的,嫩嫩的,大概只有食指指尖那么大,冠沟很浅,尿道口细得像针尖。他松开手指,包皮弹回去又裹住了它,和原来一样,前端只有一个小小的凹陷。

他以前从来没注意过别人那儿长什么样。但这学期开始,每次在学校上厕所,他都忍不住用余光瞟旁边的小便池。瞟完就心虚——别人不管长短粗细,都比他明显。他的太小了。藏在包皮里的时候缩成一小截,站起来尿尿的时候得用手捏着包皮往后稍微推一下才能把尿线捋直,不然会溅。这个动作他练了很久,确保旁边的人看不出他在推包皮——假装只是扶一下,实际上拇指和食指已经捏住包皮外壁往后带了。

真正让这事变成一根刺的,是上个月体育课后。

刚打完篮球,他和几个男生一起进厕所。他站在最靠墙的小便池前,解开裤子,捏住包皮往后带了一下,开始尿。隔壁班的刘子豪——一个以嘴欠出名的胖子——歪头看了他一眼,拿胳膊肘捅捅旁边的人,用整个厕所都听得见的音量说:

“我操,小明星就是不一样啊,那玩意儿跟花生米似的。”

旁边几个人哄地笑了。有人喊“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有人吹了声口哨。赵嘟嘟整个人僵在那儿,尿到一半硬生生憋回去,提上裤子就走。身后刘子豪还在喊:“害什么羞嘛,小有小的好,藏起来不占地方。”

那天回家,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镜子站了很久。第一次认认真真端详自己那个地方。和厕所里瞥见的那些相比,他的确实小——软着只有一小截,包皮松松地裹着前端,堆出好几圈褶皱。用手指捏住包皮外壁往回推,龟头才勉强挤出来——粉粉嫩嫩的一小颗,冠沟很浅,尿道口只有针尖大。他松开手指,包皮弹回去,龟头重新藏进深处,前端缩回一个小小的开口,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阴囊也小,紧贴着身体,颜色浅淡,皱褶细密。

他又推了一次。这次推得更慢,更用力。包皮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龟头一点一点挤出来,黏膜湿亮亮的。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圆脸,眼镜,藕节似的胳膊,微微鼓起的肚子,肉肉的屁股,以及两腿之间那个需要用手推才能露出龟头的小鸡鸡。他松开手,包皮弹回去。整根东西又缩成了那个不起眼的小褶皱堆。

他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洗手台上,用毛巾擦了擦被蒸汽蒙花的镜片。戴上,又看了自己一眼。

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个赵嘟嘟。某音上三十七万粉丝的赵嘟嘟。上厕所要躲着人的赵嘟嘟。

他把自己摔在床上,在心里把刘子豪翻来覆去骂了一百遍。

从那以后,他在学校上厕所只挑最靠墙的那个小便池,还得等旁边没人了才解裤子。体育课后的集体如厕时间彻底成了他的噩梦,他永远最后一个进去、第一个出来,能憋就憋,实在憋不住就假装进隔间蹲大号。但隔间也不安全——有一次他从隔间出来,正撞上刘子豪在洗手池边搓手,俩人四目相对,刘子豪对着镜子里的他咧嘴一笑,说:“哟,大号啊?大号不用掏出来,适合你。”

赵嘟嘟低着头快步走出厕所,手在裤兜里攥成了拳头。他没告诉任何人。告诉谁呢?告诉爸爸?他爸只会说“男孩子不要在意这些”。告诉老师?老师能怎么管——总不能因为别人说他的鸡鸡小就处分人家。

他讨厌这种偷偷摸摸。但他更怕的是,再被人看见,再听见那句话。

“小明星就是不一样。”

这句话像根鱼刺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然后广告就来了。

星探在某音私信上找的他,说看了走秀视频,觉得他形象合适,想请他拍一款儿童沐浴露的广告。老赵接完电话激动得差点把手机掉进汤碗里,第二天就带他去签了合同。片酬不高,但对方说了,表现好,后续网剧、综艺的资源都有。

老赵把合同裱了框挂在客厅墙上,每天吃饭都要抬头看一眼。

赵嘟嘟自己也挺期待。不是期待拍广告,是期待被专业镜头拍。童模训练班上了三年,他知道自己侧脸在镜头里最好看,知道站成什么角度能显得腿长——虽然他腿跟藕节似的,但找好角度也能拉出线条。这些都在他掌控之内。

拍摄前三天,制片助理发来脚本。

脚本上写:演员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穿品牌方提供的一条白色三角内裤,在模拟浴室里完成清洁动作。弯腰洗腿,转身擦背,抬手洗腋下,仰头冲头发——每一个动作都在提醒他,那条薄薄的白内裤底下,藏着他在厕所里连旁人都躲的东西。

不是大的那种藏不住。是小的那种怕被看到。

赵嘟嘟把脚本往茶几上一扔:“我不拍。”

老赵以为他闹脾气。先哄,哄不动就讲道理。什么“全国多少小朋友都拍过”“导演不会盯着你那儿看”“十几分钟忍忍就过去了”。赵嘟嘟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自己穿着那条透光的白内裤站在灯底下,胖乎乎的肚子被灯光照得发白,白棉布底下小鸡鸡的轮廓太小了,小到撑不出明显的形状,包皮前端顶出的小凸起几乎是唯一能被看到的东西。所有工作人员的目光聚过来,然后不知道哪双眼睛扫过他那里——

“小明星就是不一样,那玩意儿跟花生米似的。”

这句话会不会在片场响起来?大人不会像刘子豪那样说话。但他们会看。看了会怎么想?会不会在心里嘀咕“这孩子发育得挺晚”?会不会有人偷偷拍一张发到网上,放大之后发现他裆部那个凸起小得可怜?第二天某音评论区会不会多出一堆“可爱是可爱,就是下面太小了”的留言?

“我就是不拍!”他摔上房门。

后面两天,老赵软磨硬泡。讲道理,许好处,说违约要赔钱,说剧组日子都定好了,说男子汉说话要算话。赵嘟嘟被磨得没办法,最后丢下一句:“去了我也不脱。”

老赵说:“行,去了再说。”

拍摄那天他到底还是去了。化妆,做造型,他全程耷拉着脸。化妆师给他打粉底的时候说“你这皮肤真好,白白嫩嫩的”,他嗯了一声,心里想的是等一下这层粉底下面所有地方都要被那条白内裤出卖了。等轮到他,造型师把那条白色三角内裤塞进他手里,指了指更衣室。

他攥着那条内裤,在更衣室里站了整整十分钟。纯棉的,薄得透光,比他平时穿的四角内裤小了两号。他磨磨蹭蹭脱掉衣服,低头看了看自己——胖乎乎的肚子,藕节似的大腿,两腿之间那根小鸡鸡缩在包皮褶皱里,只有一小截露在外面。他把内裤套上去,低头看了一眼——白棉布底下,阴茎的轮廓太小了,包皮前端只在布料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几乎看不出形状。

他赶紧裹紧浴袍出去了。

灯光亮得刺眼。模拟浴室的瓷砖反着白光,摄像机像一只大黑眼珠盯着他。导演让他脱浴袍,他脱了。上半身光着站到镜头前——这个还好,走秀经常光膀子,他不怕。虽然肚子上有点肉,灯光一打其实看不太出来,他之前对着更衣室镜子确认过。

“好,第一个动作。挤沐浴露,抹在手臂上。”

他照做。泡沫在手臂上堆成白色小山,闻起来是牛奶味的。

“很好!弯腰洗腿。”

他弯下腰的瞬间,大腿根部的布料被拉扯变形。那条该死的内裤勒进腿根,前面的布料绷紧了——那个小小的凸起变得更明显了一点,像一颗被薄棉布裹住的花生米。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小东西缩在包皮里,被布料压着,龟头在包皮深处微微发闷。他下意识夹紧大腿,姿势僵得像根木桩。

“卡!赵嘟嘟你腿怎么夹那么紧?放松点,这是洗澡不是站军姿——”

“导演。”他的声音轻得自己都快听不见,“这套衣服不太适合我……我能不能换条宽松点的?”

片场安静了。

监视器后面的制片人摘下耳机。场务看看导演,导演看看老赵。老赵的脸色在一秒钟之内从尴尬变成铁青。

他快步过来蹲到赵嘟嘟面前,压着声音说:“儿子,这么多人都等着,你忍一下,拍完就好。”

“我不。”

“赵嘟嘟——”

“我说了我不!”眼泪掉下来了。他站在灯底下,上半身光着,胖乎乎的肚子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下半身那条白内裤勒在胯上,裆部只有一个小小的凸起。脸上的淡妆被眼泪冲出两道浅沟。他能感觉到片场所有人的目光——有的同情,有的不解,有的大概在想“这孩子怎么这么娇气”。还有的可能已经在心里嘀咕“这小孩下面是不是有点小”。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娇气。他只在乎一件事:他不能再让任何人,多看他那个地方一秒。

后来广告换了别人拍。一个光头、咧嘴笑、压根不在乎穿什么内裤的六岁小孩,咔咔就拍完了。那小孩在片场穿着白内裤跑来跑去,裆部鼓鼓囊囊的,比赵嘟嘟的明显大一圈。赵嘟嘟坐在场边看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短裤下面那个位置,把腿并得更紧了。

回程的出租车里,父子俩一路没说话。老赵坐在前头,手指关节攥得发白。赵嘟嘟缩在后座,拿额头抵着车窗,看路边的灯一盏盏往后退。他知道自己搞砸了。知道爸爸很生气。但比起愧疚,胸口堵着的那股气更让他难受——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就是憋屈。他只是不想被人看到自己那里很小,这有什么错?他又没有撒谎,他的确实小。正因为是事实,他才更不想让人看。如果他和那个六岁小孩一样正常发育,他可能就忍了。但他不是。他连正常都算不上。

当晚老赵给童模训练班的王老师打了个电话。赵嘟嘟隔着门板听不清,只隐隐约约听到几个词:“太在意别人看法”“突破舒适区”“挫折教育”。电话打完,他爸在客厅坐了很久,茶几上的打火机响了三四下——他爸平时不怎么抽烟的。

第二天晚饭,老赵在饭桌上宣布:“这周六,咱俩去海边。”

这话老赵一直在琢磨,软的、硬的、激将的、讨价还价的说辞都备好了,就等着对儿子摊牌。

赵嘟嘟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去海边?去年夏天去过一回,那时候他还没发育,也还没开始在意自己那里的大小,穿条小泳裤在水里扑腾了一整天。这么一想,去海边好像也挺好。

“行。”

“去碧海湾。”

“行。”

“你什么都不用带。”

“嗯。”

“泳裤也不用带。”

赵嘟嘟嘴里的那口饭嚼不下去了。他慢慢抬起头,看着对面那张平静的脸。他爸的表情跟说“明天吃面条”一样稀松平常。

“你疯了吧?”他放下筷子。

“没疯。”

“碧海湾那么多人——”

“人多好。人多才能练胆。”

“我不去!”赵嘟嘟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一声,“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拍那个广告!你知道!你现在让我去海滩上——海滩上比片场人多一百倍!所有人都会看到我——看到我那个——你知道他们会看到什么!”

老赵看着他,没有接话。他知道儿子说的是什么意思——片场的事,厕所的事,刘子豪说的那句话。他也知道儿子的小鸡鸡比同龄人小。他给儿子洗过澡,换过裤子,早就知道。但他从来没把这个当回事,觉得小孩子发育有早有晚,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没想到儿子对这件事的在意程度已经到了不敢在片场穿内裤的地步。而他现在要做的事,是把儿子推到比片场更暴露、更无法躲避目光的地方。

“我让你去碧海湾,不是让你丢脸。”老赵的声音软下来一点,“我是想让你知道——你把自己最怕被人看到的样子给别人看了,天也塌不下来。你赵嘟嘟还是赵嘟嘟,少不了一根头发。那些看见你的人,他们的想法根本不重要。”

“那凭什么是我光着?你怎么不光着?”赵嘟嘟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老赵沉默了一秒:“因为这是给你练胆,不是给我练。再说我是大人,大人在公共场合裸体是犯法的。你是小孩,你裸了顶多别人觉得你爸没素质。这个骂名我来背。”

赵嘟嘟没再说话。他转身走回房间,这次没摔门,只是轻轻带上。门锁咔嗒一声,比摔门还让人难受。

那晚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空调开到十八度,他裹紧被子闭眼数羊,数到好几百只,脑子里还是爸爸那些话翻来覆去地播。碧海湾。不用带泳裤。人多才能练胆。你裸了顶多别人觉得你爸没素质——这句话尤其让他难受。爸爸是真打算替他背这个骂名,不是随口说说的。

可就算爸爸替他挨了骂,最后光着站在所有人面前的人,还是他自己啊。

他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嚎了一声。

碧海湾他没去过,但听班上去过的同学说过。那片沙滩一到夏天就跟下饺子似的,遮阳伞一把挨一把,从高处看像长满了五颜六色的蘑菇。正常人在那儿连脱个上衣都得犹豫一下,他爸倒好,让他连裤子都省了。

他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腿软——自己赤条条站在沙滩上,全身上下没一根布丝,阳光直接晒到他胖乎乎的肚子、藕节似的大腿、还有两腿之间那根缩在包皮褶皱里只有一小截的小鸡鸡。周围所有人,男的、女的、老人、小孩,全都穿着泳衣。只有他一个光着。穿碎花泳衣的同龄女孩从旁边走过去——他的大脑在这个画面上卡壳了。她会看到。她会看到他两腿之间那个小得可怜的东西。也许她什么都不会说,但她的眼睛会顿一下,然后移开。或者更糟——她会歪着头看,就像刘子豪那样,然后说——

他不敢往下想了。

他翻了个身,把枕头夹在两腿之间。

上次在学校更衣室换衣服,他照例缩在角落,拿毛巾挡着前面。弯腰套校裤的时候毛巾没拿稳,滑了下去,整个下半身就那么晾在空气里,大概两秒钟。坐在旁边长凳上的同桌林浩正好抬了下头,目光扫过他那根缩在包皮褶皱里的小鸡鸡——赵嘟嘟确定他看见了,因为他的目光在肚脐下面顿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低头假装看鞋带。那两秒钟里,赵嘟嘟全身的血同时涌向两个相反的方向——一半冲上脸,烧得耳朵冒烟;另一半涌到两腿之间,那个他最不放心的地方。他赶紧抓起毛巾裹好,坐在长凳上假装翻书包,两条腿却在微微发抖。

那天晚上洗澡,他发现只要一想起那个画面——林浩的目光在他肚脐下面顿了一下——他那根小东西就会慢慢有反应。不是那种明显的勃起,是龟头在包皮深处开始发热,包皮口微微张开,整根东西胀了一点。他用手指捏住包皮往回推,龟头挤出来一小截——和平时一样小,但颜色比平时深,粉里透红,尿道口张开了一点点。他赶紧松开手,用凉水冲了把脸。

从那以后他更小心了。但那个瞬间像颗种子埋在脑子里,怎么拔都拔不掉。他有时候会不受控制地想:林浩当时到底看到了什么?是不是只看到了一小截包皮褶皱?是不是觉得他的特别小?这些问题不会有答案。但他发现自己每次想到这儿,心跳就会用一种奇怪的节奏加速。不是单纯的紧张,好像紧张里头还掺了点什么别的东西。像巧克力里夹了辣椒酱,辣得舌头疼,还是忍不住想再来一口。

现在爸爸把这个画面放大了不止一万倍。不是在没几个人的更衣室里被一个同桌不小心看到,而是在人山人海的碧海湾沙滩上,被所有人——全年龄、全性别——同时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闷出一身汗。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睡着以后,那个被压了一整晚的念头终于挣脱了锁链。

他梦见沙滩。

梦里的海不是现实中那种灰蓝色,是电视广告里调过滤镜的、亮得不真实的蓝。沙滩上的人比他见过的任何地方都多,密密麻麻从水线铺到远处的堤岸。所有人的脸都是模糊的,但所有的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他低头看自己。

全身赤裸。

梦里他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疼。赤脚踩在滚烫的沙子上,脚底是粗糙的颗粒。胖乎乎的肚子在阳光下微微发亮,藕节似的手臂垂在身体两侧,大腿根的肉叠出一道浅浅的褶。海风从两腿之间穿过去,拂过他缩在包皮褶皱里的小鸡鸡。他低头看自己那个地方——在梦里它更小了,缩成了一小截,包皮松松地裹着前端,只在顶端露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和现实一模一样。

他想遮,手臂却像灌了铅,抬不起来。他就那么站着,被所有人看。他胖乎乎的身体,他缩在包皮里的小鸡鸡,全暴露在阳光和所有人的目光下。

人群骚动起来。他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觉到那些反应——有人捂嘴笑,有人皱眉,有人拿胳膊肘捅身边的人让他也看。然后人群分开了一条缝。

一个扎马尾的女孩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离他裸露的下半身只有一臂远。她歪着头,盯着他那个地方,像盯着一件没见过的东西。她的脸上没有嘲笑,但有一种很淡的意外——好像她以为会看到一个正常大小的东西,但看到的是一小截包皮褶皱。然后她伸出手——

赵嘟嘟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上映着从窗帘缝漏进来的路灯光,橙黄的一条,斜在对面的墙上。空调还在嗡嗡响,十八度的冷气把他露在被子外面的腿吹得冰凉。他躺了几秒,脑子还在梦里打转。然后他感觉到了——内裤里一片湿凉。不是尿床那种大片的热,是黏稠的、聚在裤裆前面的一小滩凉。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上一点半透明的白,在橙黄的光里隐隐反光。

他盯着手指看了很久。

梦遗。他梦遗了。

他在被窝里蜷起来,把枕头压在脸上,觉得自己大概是天底下最变态的十一岁小孩。但他的身体不听这套——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小东西在湿透的内裤里又开始发热了,龟头在包皮深处胀了一下,包皮口微微张开。梦的碎片还在脑子里转:沙滩,人群,蹲下来的女孩。她蹲在他面前,离他那根缩在包皮里的小鸡鸡只有一臂远。她的脸上没有嘲笑,只有一种很淡的意外——不是看到大东西的震惊,是看到小东西的意外。那种意外比嘲笑更让他难受。嘲笑至少意味着对方觉得他是个对手,意外意味着对方连嘲笑都懒得嘲笑。

他用手指捏住包皮外壁推了一下。龟头挤出来一小截,比平时更红,尿道口渗出一点残余的黏液。他松开手指,包皮弹回去。整根东西又缩回了那个不起眼的小褶皱堆。

他把被子蒙到头上,在黑暗里睁着眼睛躺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老赵起床的时候,发现儿子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头发乱成鸟窝,眼镜歪在鼻梁上,整个人介于梦游和清醒之间。面前放着一杯牛奶,双手捧着,一口没喝,就那么坐着发呆。

老赵没多话,煎了两个鸡蛋,烤了两片面包,拿番茄酱在盘子里歪歪扭扭画了个笑脸,推到儿子面前。他原以为今天还得再费一番口舌,软的硬的都备好了,实在不行就强硬点,扛也把他扛上车。

赵嘟嘟低头看了眼那个番茄酱笑脸,拿起面包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又喝了口牛奶。

沉默了好一会儿。

“几点出发?”

老赵手里的锅铲悬在半空。他转过头,看着儿子的侧脸——还是一脸没睡醒,眼皮耷拉着,嘴角沾着面包渣。镜片后面的眼睛没有看他,盯着桌上的牛奶杯。

“你说什么?”

“我问你几点出发。”赵嘟嘟没看他,继续啃面包,“总得告诉我时间好定闹钟吧。”

老赵慢慢放下锅铲,拉开椅子坐下。他打量着儿子那张圆脸——那两只挂着黑眼圈的眼睛里有些他说不清的东西。有害怕,那是肯定的。有尴尬,也有。还有一种像是认了命、又不像认了命的东西。就像一个站在十米跳台上往下看了一眼的人,知道自己会被水拍得很疼,也知道自己不能不跳。

他知道自己一旦光着站在沙滩上,所有人都会看到他的小鸡鸡。那个被他藏了整个学期、连在片场都不敢穿内裤暴露的小鸡鸡。但现在他问“几点出发”——不是“我不去”,不是“你凭什么让我去”。他问的是时间。他已经在安排自己的丢脸日程了。

“九点。”老赵说,“想早点也行。”

“九点就九点。”

面包吃完了。赵嘟嘟端起杯子仰头把牛奶灌完,嘴角沾一圈白,站起来往房间走。走到门口停住,没转身,背对着爸爸说:

“你给我带条大浴巾。最大的那种。万一我真不行,你得马上过来给我围上。”

“没问题。”

赵嘟嘟进了房间,把门关上。没开灯,就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晨光,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隔着校服短裤,什么都看不出来。但他知道那根东西现在就安安分分待在那儿——比同龄人都小,上厕所会被指指点点,穿紧身内裤也撑不出什么形状。等到了碧海湾,整个沙滩上的人都看得见。他们会看到他胖乎乎的肚子下面那根缩在包皮褶皱里只有一小截的小鸡鸡。那个扎马尾的女孩子大概也在人群里,说不定还会像梦里那样走过来,蹲下去,歪着头看他那里——然后脸上浮起那种“原来这么小”的淡淡意外。

他把脸埋进膝盖,发出一声闷闷的、分不清是嚎还是叹的声音。

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

他抬起头,看着墙角那个小镜框。五岁第一次走秀的照片,小西装,领结,头发用发胶梳得一丝不乱,站在T台尽头冲镜头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那时候台下全是陌生人,聚光灯热烘烘打在身上,他一点都不怕。那时候他还没发育,也不在乎自己那里长什么样——反正大家都没发育,都一样。后来长大了,怕的东西反而越来越多。怕在厕所被人看见。怕穿那条白内裤。怕别人发现他不是那个完美的小明星赵嘟嘟,而是下面长着一根比同龄人都小的小鸡鸡、需要用手推包皮才能露出龟头的赵嘟嘟。

可昨天晚上的梦不一样。

梦里的他也怕,但那种怕不是想逃跑的怕。是知道跑不掉了、干脆站住不动的怕。那个女孩蹲在他面前,看到了他缩在包皮里的小鸡鸡,脸上没有嘲笑——只有意外。那种意外让他难受,但难受完了之后,他发现自己的阴茎在梦醒时是硬的。他的身体对“被看到小”这件事产生了反应。不是喜欢被嘲笑的反应,是更复杂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反应。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把昨晚弄脏的那条内裤从被窝里抽出来——洗过太多次,颜色都褪成灰白了——揉成一团扔进脏衣篓。外面传来爸爸哼着走调的歌洗碗的声音,窗外的蝉开始叫了。

去就去吧。

反正他也没什么可损失的了。人已经丢过了——在厕所被刘子豪说花生米,在片场当着几十号人哭,在梦里被不认识的小女孩蹲下来看。再多丢一点,大概也就是那样。

第二章

周六早上九点,老赵的白色SUV开出小区地下车库的时候,赵嘟嘟还在副驾驶座上假装睡觉。圆圆的脸歪在靠枕上,眼镜摘下来搁在仪表台上,眼睛闭得很紧,呼吸故意放得又匀又长。但他搭在大腿上的两只手出卖了他——十根手指绞在一起,指节都捏白了。

老赵侧头瞥了他一眼,没戳穿。把空调出风口拨了拨,让冷气对着儿子的脸吹。赵嘟嘟的睫毛抖了一下,还是没睁眼。

车子拐上高速。导航说全程五十八分钟。老赵想,五十八分钟之后,他儿子大概就不是原来那个儿子了。

这个想法让他既忐忑又笃定。昨天晚上他又失眠了,翻来覆去地回想王老师的话——“脱敏疗法嘛,最怕什么就多接触什么。”理论上没错。但理论是理论,真要把自己亲儿子推到上万陌生人面前扒光,哪个当爹的心里不打鼓?他在黑暗里抽了两根烟,最后给自己打气:当年他爹带他去河里光屁股游泳的时候,他可没想过这么多。那时候整个村的小孩都光着,谁穿了裤衩反而被笑话。

时代变了。但他儿子怕的东西——被看到自己那里很小——放在他小时候根本不算个事。村里谁家男孩的鸡鸡是大是小,夏天在河里泡一上午就全门儿清了,也没见哪个小孩因为这个就不敢出门。他儿子现在连在学校上厕所都躲着人。这不正常。他得管。

车子下了高速,拐进碧海湾景区的岔路。路两边开始出现卖游泳圈和椰子的小摊,空气里飘来咸腥的海风味。赵嘟嘟终于装不下去了,睁开眼,透过车窗看到远处那条灰蓝色的海岸线,以及海岸线上密密麻麻像蚂蚁一样移动的人影。

他咽了口口水。喉咙干得要命。

“爸。”

“嗯?”

“那边好多人。”

“周末嘛,正常。”

“真的好多。”

老赵没接话。把车拐进停车场,熄了火,拔下钥匙。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发动机冷却的嗒嗒声。他转头看着儿子——赵嘟嘟正盯着挡风玻璃外面发呆,圆圆的脸上嘴唇抿成一条白线,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很大。十一岁男孩的脸,平时在某音视频里总是挂着两个深深的酒窝,此时那张脸上写满了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沉甸甸的恐惧。

老赵心软了一瞬。就一瞬。然后他想起广告片场里儿子穿着那条白色三角内裤站在灯光下哭的画面。想起导演摘下耳机叹气的样子。想起王老师说“这孩子被你养得太完美了,完美到不敢犯一点错”。想起儿子偷偷量自己那里有多长,然后在厕所被人说像花生米。

“下车。”老赵推开车门。

赵嘟嘟没动。

“昨天你自己答应的。”

赵嘟嘟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伸手从仪表台上拿起眼镜戴上,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的动作缓慢得像在推一堵墙。

停车场在沙滩上方的一处高地上,站在栏杆边能看到整片碧海湾的全貌。赵嘟嘟下车之后不自觉地走到了栏杆边上,往下看了一眼——然后他就后悔了。海湾像一弯巨大的月牙,沙子被阳光照成了金黄色,从高处看下去,整个沙滩上密密麻麻全是遮阳伞和人影。靠近水线的浅水区人最多,像煮饺子一样挤在一起。他粗略数了一下,光是视线范围内大概就有好几千人。

几千人。他要在几千人面前脱光。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紧。他觉得自己裤裆里有东西在缩——不是勃起那种胀大的感觉,而是完全相反,那根本来就小的小鸡鸡和阴囊像受了惊的蜗牛一样拼命往身体里缩,包皮前端的褶皱堆得更密了。他把手插进裤兜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手指却在裤兜里摸到了内裤的松紧带。这是今天最后一条防线了。再过一会儿,连这条内裤都不会有。

“走。”老赵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巨大的沙滩包,肩上搭着那条说好的大浴巾,“先下去占位置。”浴巾是深蓝色的,叠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就只是一条普通的浴巾。赵嘟嘟盯着它看了一秒,想到这条浴巾将是自己今天唯一能遮住身体的东西,心里涌上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既觉得安心了一点,又觉得安心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自己有多惨。

下到沙滩的台阶很长,大概有好几十级。赵嘟嘟每走一步都在反复做一个心理斗争:跑还是继续?跑的话现在来得及,停车场就在上面,他可以蹲在车旁边等到爸爸放弃。但他爸不会放弃的。老赵这个人,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而且——他脑子里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在说,而且你早上自己问了“几点出发”。你自己定的闹钟。你自己坐上的车。

他想起昨晚的那个梦。沙滩,人群,扎马尾的女孩蹲在他面前。想起今天凌晨那条黏着梦遗的内裤。想起对着镜子推包皮时龟头一点一点挤出来但还是那么小。如果这些注定要被人看到,那早看到晚看到又有什么区别?

不对。有区别。区别在于碧海湾有几千个人,而且其中一定会有和他同龄的女孩。几千个人会同时看到他胖乎乎的肚子下面那根缩在包皮褶皱里的小鸡鸡。几千个人里总有几个会露出那种表情——不是嘲笑,是意外。那种“哦,原来这么小”的淡淡意外。

想到这里他脚步一顿。老赵已经走到台阶底部了,看他停在半路,回头喊:“快点!”

赵嘟嘟咬着牙,走完了最后几级台阶。

沙子进了他的拖鞋。粗粝的,热得发烫。他把人字拖踢掉拎在手里,赤脚踩进沙滩,脚底被沙粒硌得有点疼。但这点疼和他即将面对的处境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他跟在老赵身后穿过沙滩,感觉脖子后面有几百根针在扎——其实并没有人在看他。这时候他还是穿着衣服的,一个穿着白色T恤和卡其色短裤的微胖男孩,戴着金属细框眼镜,脸圆圆的,走在一群游客中间和所有人一样正常普通。没有任何人觉得他值得多看一眼。

但他就是觉得有人看。每一个从他身边走过的人,每一个侧头无意扫到的方向,他都忍不住捕捉他们的目光,然后在心里默默计算:这个人等一下会看到我光着身子。看到我的肚子。看到我的鸡鸡很小。这个人也是。这个人也是。

老赵终于在一片区域停下了。这个位置选得很讲究——在离海水约三十米的地方,周围全是人,视野开阔,没有大石头或者堤坝遮拦,但也算不上正中心。左边是一对小夫妻,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男的穿着花裤衩在给充气床垫打气,女的蹲在旁边往怀里抱着的三四岁小男孩身上抹防晒霜。右边隔着大概三步远,两个穿比基尼的女大学生正铺沙滩巾,其中一个比基尼是明黄色的,一个是条纹的,她们把包包扔在地上之后开了一袋薯片,边吃边聊,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扫一眼周围。斜后方约十米左右的位置坐着一大家子,看阵势大概是三代同堂——爷爷奶奶坐在折叠椅上,年轻的爸爸妈妈在架遮阳伞,旁边坐着一个正在看书的女孩。

赵嘟嘟的目光扫过那个女孩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

扎马尾。蓝底白花的碎花连体泳衣。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她低着头看书,马尾从后脑勺的皮筋里垂下来搭在肩膀上,阳光把她的胳膊晒成浅蜜色。她整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太关心。

她显然还没有注意到赵嘟嘟。

赵嘟嘟收回目光假装看海,但他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预演接下来的画面:等一下他脱光之后,她抬头了。她看到他了。她的目光从他的圆脸往下扫——胖乎乎的胸口、微微鼓起的肚子、藕节似的大腿——然后停在他两腿之间那根缩在包皮褶皱里只有一小截的小鸡鸡上。她的目光会顿一下。然后她会移开,像林浩那样,假装在看别的东西。但那个停顿会出卖她——她看到了,而且她觉得意外。

他不敢想了。

老赵已经开始铺沙滩巾了。他把背包往沙地上一丢,先抖开那张巨大的红蓝条纹沙滩巾四角摊平,然后在四角各压了一块石头。接着支起遮阳伞,把伞柄插进沙子里拧了几圈固定好。做完这一套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沙子,然后很自然地把自己T恤脱了。


小胖童羞耻一夏1-20.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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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发表于 2026-9-11 10:46:32 | 只看该作者
什么样的奇怪癖好脑回路能写这玩意  还特么写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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